猜猜我有多爱你:我们都是奋斗者我们都是追梦人

作者:朗读者

  新华社北京1月23日电题:我们都是奋斗者,我们都是追梦人——献给奋力奔跑的中国人民

  多年以后,当76岁的赛帕南勐看到村民告别窝棚草屋,住上楼房开起轿车的时候,不禁想起了新中国成立之初,他的父亲、曾经的芒景村布朗族头人苏里亚的三个梦想。

  中华各民族都有相同的发展梦、幸福梦,一个小小的梦想,有时也需要社会的整体进步,需要好几代人去奋斗

  70多年前,地处云南边陲的芒景村很穷,村民住的是窝棚,整个寨子最值钱的东西是3把大锤子。没有电,天一擦黑,外面就没人了。村民花一角钱都要在口袋里揉几次,摸出来又放回去,不舍得用。

  “很多人只有一套衣裳,洗了就只能躲在家里。”在古茶树环抱的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景迈山芒景村,赛帕南勐一边品着古茶,一边摆起“直过民族”布朗族的发展史。“有一次过年,我的裤子后边烂掉了,叫我妈补了才能去跳舞。”在旧社会,即使是布朗山寨头人的儿子也同样窘迫。

  1951年,苏里亚给毛主席献茶从北京归来,便在寨子里召集大家开会,跟村民说了自己的三个梦想:一、只要跟党走,总有一天公路会通到山顶上;二、只要跟党走,总有一天不用牛犁地;三、只要跟党走,总有一天会过上白天黑夜都光明的日子。

  但是,发展的途中,追梦的征程,从来就不会一路平坦。一个小小的梦想,有时也需要社会的整体进步,需要好几代人去奋斗。

  “到2004年,父亲的三个梦想基本实现了。”赛帕南勐说。不过,这一时期饭可以吃饱了,衣裳可以穿得好一点了,但钱还不够花。

  如今,从县教育局退休的赛帕南勐也有自己的梦想,他放弃城里生活,回村致力于恢复布朗族传统文化,光大茶产业,助力村民从“饱起来”向“富起来”跃变。

  “回望布朗族的历史,也有过所谓的‘辉煌年代’,但那种‘辉煌’其实只是能够安居而已。我觉得真正的辉煌是现在,更大的辉煌在未来!”这位形体瘦削但眼神坚定的老人,还在为自己的梦想、布朗人的梦想奔跑。

  同样是“直过民族”,在云南西双版纳州基诺山基诺族乡,文化站原站长资切刚好在新中国成立那年出生。

  “刻木记事”的竹板、钻木取火的硬木棒、用树皮制成的“树皮衣”……在乡上的基诺族博物馆里,这些看似久远原始的物件,有的历史不过才几十年。和共和国同龄的资切,对这些一点儿也不陌生,他是基诺族“跨越式”发展的见证人。谈起天翻地覆的变迁,他连声说“想象不到”“就像梦里一样”。

  “这种被子我小时候还盖过。”在基诺族博物馆,资切指着一床用“见血封喉树”树皮做的“被子”说。旁边的展柜里,是穿着“树皮衣”的模特。“这种‘树皮衣’我没穿过,但见老人穿过。”一头银发的资切缓缓地说。

  新中国的成立是人类发展史上震古烁今的一件大事,对于基诺族来说,更是揭开了从原始走向现代的序曲。

  基诺族开始走出山林,跨进现代,党和政府帮助他们发展生产,兴办教育。1956年,基诺山有了第一所小学,资切就是最早一批上学、学普通话的基诺人。

  不过,与其他“直过民族”一样,基诺族居住的地方极为偏远,生存条件恶劣,教育和文化程度低,发展较其他地区更为艰难。

  “我上学都是光脚,冬天穿的土布裤也只有半截,膝盖光着。当年连盐巴都是宝贝,经常没有菜,鸡蛋大的一块盐巴,揣在兜里,吃饭的时候舔一下,可以吃一学期。”不仅老站长,年轻的基诺族乡女乡长白兰也啃过盐巴。

  美好生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只争朝夕干出来的。尽管是从最原始的刀耕火种起步,但在党和政府大力扶持下,基诺族从未放弃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没有忘记奔跑,从来没有停止奋斗。

  他们从不敢见生人、不知道做生意为何物,到通过电商把产品卖到全国,卖向世界……

  一年接着一年干,一代接着一代干。这是新中国无数劳动者、建设者、追梦者的奔跑姿态。

  “工期紧、目标硬,我们只能争分夺秒、日夜施工。在金沙江边干活,3年都没出来过,不知道外面啥样子。有时物资运不进来,就吃大米喝盐水。修隧道的时候,人从洞里面出来,只有眼睛是黑的,其他都是白的。”78岁的刘占国,是中铁二院退休的老勘测人,回忆自己踏遍西南40余年的“铁路人生”,青藏、川藏铁路等各种艰苦建设场景仍历历在目,成昆铁路印象尤其深刻。

  成昆铁路沿线地形地质极为复杂,号称“世界地质博物馆”,曾被外国专家断言为“铁路禁区”。

  在新中国奋斗者手中,不可能成为可能。1970年7月1日,在外国专家断言的“禁区”,成昆铁路建成通车,创造了世界筑路史上的“神话”。

  “要高山低头,叫河水让路”,当年铁道兵战士在牛日河大桥桥墩上刻下的豪言壮语,至今令人心潮澎湃。

  人类铁路史上的又一奇迹,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线路最长的高原铁路——青藏铁路。

  修建青藏铁路有多艰辛?在刘占国看来,单是20世纪70年代参与勘测,就有无数刻骨铭心的记忆。

  “有一次在垭口出工,卡车深陷泥里,直到深夜11点多也没有推出来,我们只好把仪器放在车里走回驻地。当时已经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饥寒交迫,每走十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还不能坐,只要一坐下就再也起不来了,只能两个人靠在一起。”

  2001年,60岁的刘占国参加了川藏铁路西端拉林段的前期测绘。2014年,新时代建设者接过刘占国们手中的棒,开工建设川藏铁路东西两端。

  “现在最东端从雅安到朝阳湖已经通车了,我也78岁了,就盼着全线贯通那一天!”刘占国充满期待。

  去年金秋,中央宣布全面启动川藏铁路规划建设,测绘、施工者们日夜奋战,刘占国圆梦应该不会远。

  美好的梦想,幸福的生活,需要新时代奋斗者撸起袖子、挥洒汗水去拼去实现。他们既是追梦者,也是圆梦人。

  “只要能做,我几乎什么零工都会做。”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乌英苗寨青年梁秀前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用嘴咬开开关面板塑料包装,用电钻往柱子上固定螺丝。农闲间隙,闲不下来的他领着几个人在外村做“农网提升改造工程”。

  当村路还差一公里就修通的时候,活络的梁秀前就买了村里第一辆摩托车,并开了村里第一家超市。

  为了节约通勤时间,梁秀前干完一天电工活,夜里就睡在一辆SUV的后座上——这已是他的第五辆机动车。

  在梁秀前父亲住的木屋里,67岁的梁父用粉笔、毛笔在墙上仔细地记录着儿子五辆机动车更新换代的“编年史”——从二轮摩托到四轮汽车,从二手车到新轿车。

  “编年史”也是梁秀前这位苗族青年追求幸福生活的奋斗史。“编年史”旁边“有车的感觉真好!”几个字,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老梁一家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圆梦之后的喜悦。

  梁秀前是乌英苗寨第一批百香果种植户,他带头种了大约50亩,第一年就赚了近10万元。

  不仅自己过上好生活,这位勤奋的苗族男子还被推举为乌英苗寨水果种植专业合作社总经理、联合产业发展协会会长,成了寨子里脱贫致富带头人。

  虽然在云南,山里的冬天也还是有点湿冷,胡红刚刚下地回来,鞋上还沾着泥巴。

  最近雨水不断,作为中科院昆明分院派驻澜沧县酒井乡勐根村,他很担心雨水对最近引进的土豆新品种生长的影响。

  胡红2015年到勐根村任,刚上任时全村有贫困人口1519人,通过“五加二”“白加黑”的苦干巧干,现已减到12户37人。

  “剩下的贫困户数量虽少,但脱贫更难。已经脱贫的也要防止返贫!”胡红放不下对乡亲的牵挂,如今已是第三个任期。挂职的时候孩子还没出生,如今已2岁多,离多聚少,想念的时候也只能“视频一下”。“见面太少,小朋友对爸爸还没有啥概念。”这名80后有点小小遗憾。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农村贫困人口累计减少8000多万,每年减贫规模都在1000万以上。

  正是有像胡红这样的数百万驻村干部、牺牲小我、不断接力,卷起裤腿、撸起袖子带着群众干,这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才能完成。

  对成都市民史桂如来说,奋斗已经成了一种生活状态。正是这种执着的坚持,她把不起眼的兔头做成了风靡全国的成都小吃。

  1992年,40多岁的史桂如从食堂下岗,开始做夜宵麻辣烫生意。“那时我们家经济条件其实还不错,在县里是数一数二的。我和老爸一度建议老妈别干了,太累,赚不到几个钱。”史桂如的儿子陈波说,他们不止一次把老妈的炉子用水浇灭,可老妈等他们走了又接着生炉子,继续干。

  要做就做到最好。夜深人静,全家人都睡了,史桂如守着炉子,等着来吃夜宵的顾客,期待顾客的反馈,研究汤底的配料。

  生活好起来之后,老百姓口味追求更加多样化、个性化,成都麻辣兔头迎上了这一新的消费风口。如今史桂如的“双流老妈兔头”销售旺季一天能卖上万个,因备受食客们的欢迎,被众多商户争相效仿。

  “我有一个梦,是中国的梦,是幸福的梦……”梦想的澎湃力量,驱动我们不断创造传奇

  “残疾人也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残’了不是‘废’了!”17岁时,一次意外事故夺去了李洪军的右腿,但他没有向命运低头。做过艺术团演员,干过工厂流水线,开过报刊亭……李洪军从来没有停止过与命运搏斗。

  快递讲究“快”,独腿当快递员?很多人等着看笑话。李洪军用“拼”作答。他每天6点起床,6点半到仓库取件,9点多开始送快递直到中午,匆忙扒几口饭,下午一点半之前再去取件,送完快递后去门店处理各种事务,每天都在超负荷运转。

  阳光总在风雨后。独腿送了3年快递,如今李洪军终于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和朋友合作在小区开了一家快递门店。现在亲自送快递少了,业务方式有所不同,但他的初心没有变,那就是用心服务好客户;他的梦想也丝毫未改,那就是自力更生、过得更好。

  拉祜族青年李扎思嘴上说他最想干的职业“其实是警察和教师”,但只要拿起吉他,就不禁沉醉其中。

  李扎思家在普洱市澜沧县酒井乡勐根村老达保村民小组。这里老老少少都爱唱爱跳,耳濡目染,李扎思也是自小就会唱会弹。

  为了追逐音乐梦,李扎思和同村4名青年组成“达保五兄弟”组合外出演出;为了学艺,还当过两年“北漂”。

  这名爱笑的大男孩已经创作了七八首民族歌曲。“其中,我最满意的是《我有一个梦》!”李扎思抱起吉他边弹边唱起来,“我有一个梦,是中国的梦,是幸福的梦……”

  李扎思最满意的事是自己成了县民族文化工作队的一员,经常下乡给民众弹唱,还到全国各地演出交流,甚至到日本、法国演唱。

  “今年准备再创作几首歌,多跑几个村,收集我们的民族音乐,把民族的老宝贝挖出来。”这名叮嘱记者“把我拍好看点”的80后拉祜族青年拨拉着琴弦,道出了新年的梦想。

  如今,芒景村的发展已远远超越赛帕南勐父亲当年的梦想,村民住上楼房开起轿车,年收入十几万元的不在少数;

  “以前我们民族害怕外人,现在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来我们这里旅游!”基诺族乡女乡长白兰爽朗地笑了。“汽车、手机、宽带、电商……社会上新潮的东西,别的民族有的,我们也都有了!”资切无限感慨地说。这个曾经落后的“直过民族”,已经与共和国同梦,与世界同梦;

  “我最大的梦想是能给村里引进一些企业,让村民在家门口就能有钱挣。”追梦路上,苗族青年梁秀前奔跑不歇。

  天南海北,太空深海,千千万万中华儿女,正以奋斗的底色,奔跑的姿态,怀揣多姿多彩的梦想,绘成一幅从富起来到强起来、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壮丽图景。(参与记者:吉哲鹏、黄海波、黄孝邦、曹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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