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女:古人以服饰寄寓爱情——那衣那饰那情

作者:诗词大会

  将当代与古代相比,总觉得古人爱情诗中有幽怨,有寄寓,有假托,但都将爱情刻画得细致入微,让人读起来觉得诗词中蕴涵无限。单说以服饰来表述爱情的诗句就不少,在这里,服饰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欧阳修(一说朱淑贞)名句“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脍炙人口,有了这样的铺垫,才使得女子感到“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衣袖都被眼泪湿透了,可是望穿了眼却不见心爱的人来到身边。痛苦、凄楚,衬托出人性中对爱情的执著追求。

  古代情人伤离别,既无手机又无飞机,一别也许数十载,因此思念之情总令人心颤。温庭筠《更漏子》中写道:“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作者通过描写女子涂画在眉毛上的翠色的淡褪,以及面颊两旁的黑发散乱,来述说为离情所苦以致通宵未眠的伤痛之情。林逋的《长相思》写:“……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江边送别心上人,用丝绸编制的心形结“同心结”尚未完成,但江水已经涨潮,心上人远行的帆船就要起航了。这种心灵之苦很容易让今人想起柳永的《雨霖铃》,“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写得多么深刻,多么贴切,多么真实———感人往往在含蓄之中!

  辛弃疾也能写温柔细腻的相思之情吗?在他的《祝英台近·晚春》中将深闺女子怀人念远写得生动传神。“宝钗分,桃叶渡,烟柳暗南浦。”写一对情人在杨柳岸边情凄意切,不得不分钗赠别的情景。思念远方的人儿,“鬓边觑。试把花卜归期,才簪又重数”。她把头上的花钿取下来,一个花瓣儿一个花瓣儿地数过,每一个花瓣代表情人的一个归程。数一数,情人何日归来,可是才刚数过将花钿戴在头上,又不放心,再次取下重新数,有谁能理解这种思念之情呢?

  当然,爱情诗也不尽是悲剧,写两情相悦时,也有“花深深,一钩罗袜行花阴,闲将柳带,试结同心”(李婴《忆秦娥》)等,写的就是男女互赠信物以表深情。

  不易得来的,人们分外珍惜。而今试婚、同居都不当回事,哪还用以服饰品来寄寓深情。一切都可以速成的时代,爱情岂不成了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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